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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译林的又一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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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厌其烦地谈一本译林版小说
——谈《末代沙皇圣像之谜》的部分译文

肖毛

（《末代沙皇圣像之谜》 原著名：《A matter of honour》
英 杰弗里·阿彻尔著 译林出版社 2001年10月第1版
定价 16元 译者：汪学立 陈海 审订：刘纯豹 责任编辑：孙峰）

这是一部以冷战为背景的小说，它在1986年就出版了。想不
到，苏联消失了这么多年后，我们才能够看到这部小说。尽管如
此，它还是引起了我的阅读兴趣。

它的情节大致是这样的：亚当·司各特上尉尽管非常能干，
但却始终得不到进一步的晋升。他知道，这一切都与父亲有关。
父亲生前是戈林的看守之一，人们都以为戈林抽的最后一根雪茄
是他提供的，因为戈林死前曾见过他一面。其实，那一次戈林只
是交给他一封信而已。亚当的父亲因此立刻辞职。死后，他把这
封从来没有打开的信留给了亚当。亚当打开信，发现了一份授权
文件。原来，戈林在瑞士给他的父亲留下了一幅俄国的名画。亚
当决定取得这幅画，为父亲恢复名誉。
与此同时，勃列日涅夫也在找这幅画，因为这幅画才是真迹，
它的里面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不久，美、英、苏的间谍纷纷
出动，只有亚当还蒙在鼓里…
结局当然是好的，高大威猛的英雄在关键时刻被几个美女救
了，苏联人没能得逞，美国也保住了它的阿拉斯加州。

听我这么一说，你也许会觉得没什么意思，那也没有办法，
因为任何复述都不会显得太精彩，还是直接去读小说才会感到过
瘾。

小说的译文比较流畅，可惜的是，其中有一些值得商榷的地
方，还有一些或大或小的错误。这些错误中，有些是出于译者的
无知，有些大概要归罪于责任编辑的失职。

下面我就按顺序谈十条译文：

1．“她…压根不知道她有个德国劲敌。”（P29）
在全书的译文里，“压根”与“压根儿”出现过多次，这种
俗语与那些比较正式的用语夹在一起时，就像穿着西装，打着领
带的人穿着木屐一样，给人的感觉非常别扭。

2．“我不是银行里的小厮”。（P35）
现在还有人用“小厮”这样“文雅”的词吗？

3． “劳伦斯嘲弄地说着。”（P35）
从小说中看，劳伦斯是亚当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可能会对
亚当开玩笑，却不可能“嘲弄”亚当。因此，我猜这个词该译成
“戏谑”一类的词才对。

4．“才7点缺10分”。（P34）
这个“缺”字用得也太“缺”了些。中国人有这么说的吗？
可能是为了证明中国人都这么说，译文中后来又一连出现了数次
“几点缺几分”这样的字句。

5．“自1931年存人后就一直没人碰过。”（P55）
这个“人”字很可怕——这该是责任编辑的错吧。

6．“…一旦安娜证明那圣像是卢布列夫的原作，他将用来对
付银行。”（P68）
我看不懂这一句——它还是标准的中文吗？

7． “令堂是否死于1946年？”（P69）
这一句里问的其实是罗曼诺夫之父的卒年。所以，译文中出现
的“令堂”就很奇怪了。我原以为那只是印刷错误，可是，在几页
之后，“令堂”这个词再次出现，这就只能证明译者与责任编辑的
无知了。

8．“罗曼诺夫的独白只被打断了一次，那是侍者推进一辆小
车，上面放了个银色托盘。”（P90）
“那是”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9．“不过我来看看他们的儿子空不空。”（P123）
什么叫“空不空”，是“虚不虚”的意思吗？如果我这么问中
学老师，他会不会把我一脚踢出门外？

10．“这段路程花了他们查不多20分钟。”（P213）
“查”了一下，发现并不多，所以就写做“查不多”，是这个
意思吗？

由于我看书一向马虎，所以只发现了这十条不准确或者是错误
的译文。虽然不算多，那也够可怕的了，因为这些都是初中毕业的
孩子也不该犯的错误。
译林出版社怎么了？以前，这个社的图书一般没有这么多的错
误呀。是不是因为他们出的书太多了，就可以“萝卜快了不洗泥？”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近来，译林版的新书中，让人失望的不单是里面的错字，译文
的整体水准往往更让人失望。有的译文根本不像中文，我都不懂他
们写的是什么。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译林版的图书印刷越来越
美，装帧越来越漂亮。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一句老话：“金玉其外…”
后半句就免谈吧，因为我不希望那是现实。或许，只是我看到
的这一本才这样吧。

除了译林版的图书外，《译林》杂志里面也有许多错字，几乎
每期都有。有人写信挑出来，译林编辑部的人却狡辩说：“有的读
者…不厌其烦地列出勘误表（其中有些确实是差错，有些则是最新
文字编校标准与人们习惯用法的差别引起的问题），其精神实在可
嘉”。（见《译林》今年第三期 P220）

他们怎么会说出这样教人吃惊的话呢？

我们读者都是吃饱了撑的？之所以这样“不厌其烦”，就是为
了让编辑认为你“精神可嘉”？

绝不是。

从某种角度来说，书是商品，译文也是商品。一种商品若让人
有不满的地方，顾客（读者）就有权指出，甚至批评。所以，正确
的读者批评应该让编辑和译者感到脸红和羞愧才对。

或许，有人觉得我们“可嘉”，我们就该觉得满足了。何况，
我们的批评也未必对，因为“7点缺十分”与“空不空” 一定是
“最新文字编校标准”规定的用法，是不可指摘的。

其实，如果责任编辑肯用Word里的语法校对工具稍微检查一下，
是不难发现“查不多”这样的错误的。可是，我猜译林社里的编辑
根本没有用过文字校对工具，他们对电脑似乎并不懂多少。

有一次，我给他们发了一封电子邮件，信里附了一份txt文件。
他们回信说，请来电话吧，你信里的附件有病毒。这不是笑话吗？
txt格式的文件最不可能感染病毒了。就算里面有病毒，杀掉也就
完了，根本不影响下载呀，除非是文件被病毒破坏了。

于是，我只好给他们去电话。（先说清楚，那次是译林社请我
与他们联系的，我可不是想主动高攀。）在电话中，译林的一个副
主编对我说：我们的信箱似乎坏了，几乎都没人用了。

这话很让我惊讶。以后，我再没与译林联系过，因为我不想凭
空惹闲气。

现在，译林社的电子信箱好用了没有？
我不知道。

哎呀，最后还得补充一句。小说的原名是《A matter of honour》，
这个“honour”既指亚当的父亲及亚当的名誉，也指苏联、美国的名
誉，算是一个双关词。所以，小说的原名既可以概括小说的内容，又
具有另外的深层意思，译者却把它改成了那么庸俗乏味的名字，可见
其眼光的短浅。

2002年7月10日夜8：42肖毛写；7月11日上午11：30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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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我上小学的时候看过，当然不是译林版的，名字好像译成《国际间谍大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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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随便翻一本书籍、报刊、杂志，哪一本不是错误连篇？我以前给南方体育写稿子，他们寄来的报纸倒真有趣：连续好几期对自己前一期出现的错误用几乎半个版的篇幅（也的确有那么多的错误）大加嘲讽，一点都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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