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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风

peas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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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原创]异尘风云

“这件战斗装甲很适合您！”商店的老板满脸堆笑地冲我说着。此时，我正在努力地调整头盔的位置，使它感觉更舒服一些，史力克则忙着帮我把盔甲上的小零件配好，而老盖，还在擦他的枪。“终于穿好了。”我大大地呼了一口气说道，“多少钱？”“一共是8000块钱。”“这么贵？”其实我一点也不惊讶，只不过是故意露出这种表情而已，因为我还是比较了解现在的行情的。此时，老盖还在擦他的枪。“嘿，听着，我帮了你们的总统那么多的忙，不能给我一点优惠吗？”“这个……”“那就算了，”刚才还在擦枪的老盖突然抬起头来说道，“我这把邦瑟槌也不要了，我们走吧！”说着，老盖放下了手中的散弹枪。一听老盖要退货，这个矮胖的商人终于松了口，“那就7000块吧！”“成交！”我满意地说。

我是一个英雄，准确地说我是一个身负着拯救全人类命运的英雄，可英雄也有英雄的苦恼，我没有钱。这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一方面我得大义凛然地向人民去说：“不用怕，我来拯救你们了！”而另一方面，我又必须厚着脸皮去跟商人们讨价还价。然而这就是生活，没有人会因为你做过什么伟大的事而给你免费的午餐，一切全都得靠你自己。因此，我需要钱，所以我会毫不犹豫地接下刚才那个狡诈的商人的那个任务——去做他商队的保镖，虽然我觉得那个矮坛子笑的很别扭，而且史力克好像有点不愿意，但看在它的报酬很高的份上，大约2000块钱，我还是接受了。这笔钱足够我买四个解辐射的药，或是10来支治疗针，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很有用。“明天早上，在我商店的门口，你会看到洛特，这事由他负责。”“好的。”……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模模地从车里爬了出来，伸了伸懒腰，习惯性地咒骂了一句“什么鬼天气！”被辐射过的大地永远是灰蒙蒙地，天空也是阴沉沉地，在这里，没有人会想到要看“日出”，因为太阳只有在正午的时候才稍稍露一下脸，转而就又沉下去了。“小子，你终于醒了。”老盖笑着过来，拍了拍我的后颈。“嘿，老盖，说过多少次了，拜托你下次不要这样拍我了好吗？很不舒服的。”我发表了抗议，老盖没说什么，还是在微笑，只是放开了我的脖子，转身继续去收拾东西。“小子，这次我们是当商队护卫，不能开着车了，我和史力克已经把该拿的都带齐了，一会儿我们去见那个什么叫洛特的家伙。”老盖边收拾东西边说，一边的史力克也正在费力地把大量的子弹和药品都装进自己的背包。老实说，旅行的时候有一个好有伙伴可真是不错，何况我还有两个，史力克是我在克拉马斯认识的，当时他欠了商店一笔钱，我看他挺结实的，人也老实，就帮他还了钱，让他给我当帮手，从此他就死心踏地的跟着我了；老盖是在地下掩体城里认识的，他原来是开酒馆的，不知为了什么惹了警察局长，结果那个家伙总是找他的麻烦，当时感觉和他很聊的来，所以我决定帮他这个忙，当天晚上，那个混帐警长在上厕所的时候被两个蒙面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顿。事后老盖虽然说我们胡闹，但从他眼里我能看出他很感激我，要知道在这个死气沉沉的社会中，要找一个知心朋友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我邀请他加入我们，他很高兴的同意了。从此，在我的旅行中又多了一个整天拍我脖子的老家伙。

“我就是洛特，你们是来护送商队的吗？”一个站在商店门口的小白脸问道。“是的，我是。”一听我们是护卫，那家伙的表情立马变了：“你们三个，说说自己都会些什么，快点，我的时间很紧。”“我叫获选者，这是史力克，专长是近身格斗，这是盖西迪，负责远程火力支援。”“好吧，”那家伙面无表情地说，“跟我过来吧。”

一转眼，来到一个牧场，到处都是悠闲地吃着草双头牛。“不是说送货吗？你来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货呢？”“这就是货！”洛特指着那群牛说，“这次我们准备把这批牛卖到破碎丘去。”“你是说，让我们三个人，赶着这么大一群牛，穿过荒漠，送到破碎丘？”“差不多，不过不是你们三个，我们当然知道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请了许多护卫。”“他说的没错,”老盖走过来，“那些人在那边。”顺着老盖所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伙穿着战斗装甲的人，他们也看了看我，同时对老盖和史力克身上的铁装甲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史力克也不甘视弱地冲着他们挥了挥手中的开膛手型微型电锯，幸好被老盖拦住了，要不然又得开打了。而洛特仿佛对此视而不见，他关心的，只有他的牛。“好，时间不多了，我们出发！”……

第一天过去了，一切相安无事。第二天，很不巧我们遇上了一群暴民，虽然我不想与他们战斗，可他们手中的枪立马让我消除了这个念头。“我们上吧！”我冲着老盖和史力克喊到，顺手用.223手枪干掉了一个挡在我面前的倒霉蛋……战斗不久就结束了，看来这只是一群暴民，躺下几个之后就开始撤退了。那些装着战斗装甲的家伙还真不含糊，虽然有好几个受了伤，可当我们三个打跑那些暴民后，没受伤的还是兴奋地去追杀他们，而那些受伤的，则留在原地疯狂地刮分那些战利品。而我们三个则坐在一旁，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与血水，当然，那全是别人的血，然后吃我们的午餐。“受伤了没有？”我问道，“没事，这些家伙比起我们在大平原遇上的怪物要蠢多了。”史力克一边大口嚼着牛肉干，一边嘟囔着。“呵呵，小子，你的枪法又提高了。”老盖拍着我的后颈说，“嘿，老盖，你又来了，不要再拍了好吗？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抗议起来，老盖又咧嘴笑了笑，然后继续吃他的饭。

“你最好听我的意见，绝对不能从大平原上走！”我冲着洛特嚷道，而他则依旧用他那种好像很自信的平静对我说：“听着，如果我们径直朝破碎丘走的话，会被新里诺的那些混帐帮派份子打劫的。”“可是，如果我们从大平原走的话，会遇到比他们更可怕的怪物的。”“你相信吗？你相信那些推销商鬼话吗？说什么在大平原上会有外星人？你们听说过吗？”洛特转头问那些穿战斗装甲的人，那伙人便大笑起来。“可是，大平原上还有教主的怪兽，会喷火的蜥蜴，还有死亡爪，我曾经从那里走过，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到过的，如果。。。”“打住吧，收起你的鬼话，如果你胆怯了，随时可以回去，但是我不会付你一分钱的，如果你还想干，那就听我的，走大平原，这里我说了算！”洛特大声地冲我吼道。“我们走着瞧，你会后悔的”我冷冷地回答。

这已经是进入大平原的第三天，在这三天里基本上是平安无事，而洛特则越发的嘲笑我的忧虑，他的脸上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写着“你让你的怪物们快出来啊，我在等着它们。”而我们三个，则只能对此表示沉默，毕竟我们也愿意能够顺利到达破碎丘，然后顺利地拿取我们的报酬。然而，就在这天夜里，我们最不愿发生的事发生了。

“小子，快醒醒！”老盖急促的声音叫醒了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在我侧着耳朵准备想听些什么的时候，史力克突然开口说道：“骨头爷爷说，它们来了！”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因为史力克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有事情要发生。就在我们三个穿戴完毕，准备出帐篷的时候，一声惨叫从远处传来。“是那些穿战斗装甲的家伙！”老盖说着冲了出去，史力克也紧跟着他冲了出去，然后是我。一出来，果然，那些豪华的帐篷群中，有一个已经被扯得稀烂，有四五个圆糊糊的大家伙围着里面的人在疯狂地撕咬，很显然，刚才那声惨叫是那个倒霉蛋发出来的，那也可能是他一生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尖叫，“外星生物！”我们三个同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时，别的人也全从帐篷里走了进来，在看明白发生什么事之后，举枪开使向那些怪物射击。激光弹、轻机枪，各种各样的武器全都向着怪物倾泻而出，但那些怪物的动作十分灵敏，根本打不中。“老盖，我们也上吧！”我和老盖迅速地举枪向那些怪物射击，因为这里只有我们与那些怪物交过手，所以，也只有我们能够打的到它们，也正因如此，那些怪物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我们三个。史力克握紧手中的开膛手，站在我和老盖前面，看来，他是要用身体挡住那些怪物，好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瞄准。很快，一只外星生物冲了上来，史力克并没有迎上去，反而是站在原地，他在等待着一个机会。就在怪物快要咬到他的时候，突然，史力克挥动开膛手，从怪物的左颊切了进去，又从它的右边划了出来，怪物疼得大叫，老盖跟着一枪打进它的嘴里，子弹从怪物的身体里面爆炸，把它炸出了一个贯穿身体的大洞。我们没有时间去欣赏我们的战果，因为就在第一个怪物还没有倒在地上的时候，第二只又冲了上来，史力克还想如法泡制，但很显然这种怪物很聪明，它咬住了史力克的开膛手，如果不是史力克动作快的话，它也许会咬掉史力克的手。正在史力克试图翻转开膛手，把怪物的嘴弄伤时，另一只又扑了上来，它一口咬住了史力克的左腿，钻心的疼痛使他险些摔倒，我和老盖一人一只，同时朝怪物的眼睛射击，咬住史力克开膛手的那只被老盖一枪把脑袋打爆了，而我那只，则被打的飞了出去，我跟上去又冲它嘴里来了一枪，彻底结果了它，其它的怪物一看我们这么难缠，便纷纷逃走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穿战斗装甲的家伙没有去追它们，看来他们有时也是有点智慧的。

怪物一逃走，我和老盖赶紧蹲下去检查史力克受伤情况，很明显，他的腿被咬折了，因为断掉的大腿骨白刺刺地露在外面，比这更糟糕的是，那些怪物的牙上全都沾满了毒液和辐射物，此刻，毒素已顺着他的血管流便了他的全身，史力克痛苦的抽搐着。“没关系，史力克，你会没事的，我会把你治好的。”“没用的，兄弟，我……我这次真的不行了……骨头爷爷说，他来……接我了……再见了，我的兄弟。”“再见了，兄弟。”眼泪不由自主的从我的双眼里流了出来……史力克死了……在以前，死对我来说应该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词，每天，我几乎都会看到各式各样的人在我面前死去，而且他们死的样子，也是各式各样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没有想过自已的伙伴会死，死亡看起来离我是那么的遥远。可是，刚才还生龙活虎地与我并肩战斗着的伙伴，就在刚才，现在却静静地躺在那里，动也不动。我不能接受眼前这个现实，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史力克永远的离开了我，从此以后，再听不到史力克讲那些骨头爷爷的怪话，也再没有一个好兄弟，默默地站在我旁边保护着我……

“听着小子，你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史力克虽然不在了，可他和他的骨头爷爷还是会永远守护着你的，你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了史力克，也为了你的村庄，一定要振作起来！”老盖又在开导我了，这两天他一直在努力的把我从失去史力克的阴影中拉出来，而我，则像一个受了伤的任性的孩子一样，只是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开膛手，史力克死后，我没有把它随他一起埋掉，而是把它带在了身上，用来纪念史力克——我的好兄弟。就在老盖张嘴又要对我说什么的时候，从帐篷外面传来了一阵骚乱，他转身冲出帐篷，抓住一个正在乱跑的商队随从问：“怎么回事？”“是变种人，变种人强盗来了，不行，你快撒开我，我得赶紧走了。”老盖扭头冲我说了句：“照顾好自己。”就又出去了。

外面的枪声响起来了，是那些穿战斗装甲的家伙和变种人干起来了。开枪的声音，子弹撕裂肌肉的声音，还有人临死前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了，抄起.223就冲出了帐篷，我把上次打外星生物时积压的怒火全部撒在这群变种人的身上……

没走多远，就碰到了老盖，他也在和变种人拼命，看到我又有战斗的勇气了，老盖显得很高兴，我们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点了一下头，就并肩向变种人最多的地方冲了过去。子弹壳一个接一个地掉在地上，变种人也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此时的我已经杀的有些疯狂了，根本不在意子弹是从我身边划过还是从我的身上划过，只知道朝着那些变种人举枪、射击、再举枪、射击……突然，一直守在我旁边的老盖大喊了一声：“小心！”并且猛地把我推倒，跟着，一束激光穿透了他的胸腔……那束激光本来是瞄向我的……“不………………”我感觉天地都在旋转，眼前有无数的流星划了过去，跟着，黑暗笼罩了我的视线，我昏了过去……

“听着，小子，你的路还很长，我的路已经到了尽头……今后，你一个人一定活下去，为了史力克，也为了我，把我们没有走完的路程走下去……不，不要为我哭泣，我已经走的够远，够长了……谢谢你，让我最后的这一段旅程能够过的很充实……别了，孩子！”“不，老盖，你不要走，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跟你学……我还没有跟你去喝过一次酒，虽然每次我们走进酒馆与人谈判的时候，你总偷偷的看别人喝酒，可你从没有说过，你是在为我们节约经费，你总是说等以后有钱了再喝也不迟，可我知道你以前是嗜酒如命的，我甚至……老盖，你知道吗，为什么我总是不让你拍我，因为你拍我的时候，很像我的父亲……不，老盖，你别走，别……”

当我醒来的时候，商队已经走了，变种人的突击队看来也已经全军覆没了，而我，已经趴在老盖的尸体上不知多长时间了。我站起来，望了望四周，没有任何生气，商队走了，没有任何生物会注意我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我用变种人的大枪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老盖安葬了，又找了一块破木头，插在了老盖的坟头上，上面写着“盖西迪，我永远的朋友和导师，一个我尊敬的长辈”。弄完之后，我本想趴在老盖的墓上大哭一场，可后来发现我已经哭不出来了。我在那些被人遗弃的尸体上搜刮了些干粮，把它们同老盖的邦瑟槌一起装进的背包，又把史力克的开膛手和我的.223别在了腰上，“洛特他们应该已经到了破碎丘吧”我想，然后便朝着商队离去的方向走了下去……

破碎丘的酒馆很小，也很脏，我一走进来的时候，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我、老盖，还有史力克，我们三个轮流与那个大个子变种人掰手腕，最后还是我赢了，那个大个子也显得挺高兴，请我们大喝了一顿，老盖也很兴奋，整整喝了两打沃特伽，史力克虽然不喝酒，但也一直在陪着我们大笑，那天，是我们最开心的一天。而今天，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孤身一人地回到这里，我要找到洛特，要回我应得的报酬，然后继续我的旅程，就像老盖说的那样。

“嘿，你……你不是死了吗……噢，对不起，我是说，你前一阵到哪里去了，我们一直在找你。”“我来要回我应得的报酬。”“噢，报酬……你不说我倒忘了，这次旅行因为你和你朋友的失职，令我损失了十头双头牛，十头啊，如果把这十头双头牛卖这里的话，那我得多赚一万块，现在，全完了。这样吧，别的我也不向你要了，我这十头牛的价值大约是四千块，除了你应得的两千块你要还给我以外，你只要再给我两千块我们之间就扯平了。现在，马上掏钱，然后给我滚出去！”听完他的话，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把.223掏了出来。“你要用你的枪来抵债吗？这把破枪也就值个400，算了，算你500好了。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全是我的人，如果你敢乱来，我……”他没有说完，并且，他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我打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坐在周围喝酒的那群穿战斗装甲的家伙一下子全都抬起看着我们，当他们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立刻掏出枪来向我开火，只因为我断了他们的财路。可是，我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一转眼的功夫，我已经干掉了离我最近的两个家伙，然后迅速躲到了吧台的后面，与那伙人对射。很快，酒吧里的枪声引起了镇上其他人的注意，镇上的两个组织都认为这是向对方发起攻击的信号，于是，一场酝酿已久的战斗爆发了，而我，也正是这场战斗的导火索。

那些与我战斗的家伙虽然各个武器精良，但他们的战斗经验根本无法与我相提并论，这是用汗水和鲜血磨练出的枪法啊！那些被我打中的家伙，不是脑袋开花，就是心脏被打了洞，总之没有一个家伙被我打中后能够不倒下的。但是，外面的人却越聚越多，枪声把破碎丘的变种人警察也引到了这里。随着最后一个装战斗装甲的家伙倒在地上，我的.223的子弹也打光了，我便顺手将它扔在地上，从背后拿出了老盖的邦瑟槌，然后举枪便把第一个冲进来的变种人警察给消了帐。本来，我有机会为我自己辩解，可是，我什么也不想说，我心里想的，只有杀戮，只有疯狂地杀戮才能解除我心中的痛苦。

就在第一个变种人还没倒下去的时候，又一个家伙冲了上来，然后——我中弹了，还好，只是左臂，一感到受伤了我马上又躲在了吧台后面，顺手向外面扔了一颗手雷，使那些大家伙不敢贸然冲进来。趁这会功夫，我想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可是，当我看到自己的胳膊的时候，一股胃液险些从嘴中喷出来，我的左臂被完全打折了，骨头早已断成了两段，大片的肌肉被子弹撕裂了，只因为有一些皮连着才使它能够挂在我的肩膀上。看来那家伙使的是多管机枪，打中之后就是连续中弹，当感觉到疼的时候大约已经挨了30发了，这种武器有个很不错的名字——复仇者，没错，我们都是彼此要复仇的对象。我为了让自己能够战斗下去，便把所有能吃的药品全都塞进了嘴里，然后又用右手在大腿上注射了大量的治疗针和疯狂药，打完之后，我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眼睛前面是红红的一大片，同时感到大量的鲜血和力量顺着断了的左臂流出了我的身体，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脑海中唯一的单词就是——战斗。

我扔下邦瑟槌，拔出了开膛手，一咬牙把整个左臂给切了下来，反正它再也治不好了。一下跃到吧台的外面，把那些大家伙吓了一跳。在站在最前面那个家伙的惊讶的眼光注视下，我划开了他的肚皮，在他倒下去之前，我又把开膛手插入了后面的那个家伙的心脏，然后又扑向了第三个……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独自坐在这个死镇上已经很长时间了，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活下来，而我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慢着，也许……也许那个还会再出现。以前，每当我做错事情的时候，经常会感觉忽的一下，然后是天旋地转，然后，我就会回到在错误酿成之前的某一天，这次会不会……忽然，我的周围又开始天旋地转了，时光在我眼前飞速地向后退着，我痛苦得闭上了眼睛……

“我就是洛特，你们是来护送商队的吗？”一个站在商店门口的小白脸问道。很显然，真神再次向我证明了他的存在。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站在我面前的洛特，冲他说道：“去死吧，你这个白痴！！”洛特又被我激怒了（我为什么要用“又”呢？），他刚要冲我大吼，我身边的老盖已经用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同时，史力克的开膛手也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如果你敢乱我，我就做了你！”老盖低吼道。而洛特，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空气中听到有哪里漏水的声音，我猜是洛特尿裤子了。“老盖，我们走！”我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刚开了洛特，老盖和史力克马上跟了上来。“小子，我们去哪？”“去旧军事基地，杀变种人去！老盖，你能不能不拍我，我很别扭的。”………………………………全文完